些,她的肉逼都被压出了一条嫣红的缝来,直直地将阴蒂的最中心给碾了过去。
但还是不够。沉榆额角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了下来。
一点都不像老公。
压根就不是老公。
沉榆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,她焦急的抿着唇,又狠狠拧了一把肥厚的肉蚌,将手指更往阴道口里处戳插。
还是不行,她还是出不了一点水。
沉榆失落地快要掉下泪来,她只感觉身体深处好奇怪,像有个吸盘似的只在不断扫咬着她的小穴,很痒很痒,可就是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其他的什么感觉了。
她茫然无措地又往里头捅了捅,最后还是得不出任何结果。
还是算了吧。
沉榆蹙着眉头,她转了个身,想着想着也就只生出了些退缩的念头。
她太烦了,她什么都再做不了了,她什么都再做不成了。
只直到门外响起开锁声时,沉榆才将自己从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之中抽了出来。
周度嘴角扬着笑,他走至沉榆的身旁,俯下身去从袋中抽出纸巾轻柔地擦去了她额角边的汗珠。
“妈妈。”他声音温柔,修长的手指悄悄抚上她的掌心,乌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道,“我回来了。”